民國二十六年,江淮青溪。繡娘蘇晚在巷口送書生沈硯南下赴考。他說等我回來娶你。這一等,就是三十年。戰火封了路,電報斷了線,家裡催她改嫁,她把婚書壓在枕下,院門留一條縫——怕他夜裡回來推不開門。三十年後,她鬢角白了,他腿殘了,隔著千里山河。中秋夜,同一輪月亮下,她坐在老石桌前摸那道刻痕,他坐在南方破廟門口摘野花。誰也沒說出那句我想你。可他摘的花,年年都是她愛的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