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4年,爹用兩頭肥豬的彩禮給我娶個媳婦。新婚夜,她卻跪著告訴我心裡有人了。我沒打沒罵,打開門說“走吧,趁天沒亮。”全村等著看我笑話,她卻在天亮前又回來了。後來,那個去北京上大學的白月光來信了,全村的指指點點鋪天蓋地。她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那封信撕得粉碎“從今天起,我只有這個家,只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