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岁那年,父亲把她送进寄宿学校,头也不回;长大后,她变得歇斯底里,也学会了讨好——对同学、对老师、对后来遇见的每一个男人。她在每一次争吵中失控,在每一次沉默里崩溃,歇斯底里地追问“你爱不爱我”,像在向那个7岁站在铁门前的自己讨一个答案。终于,她活成了一座监狱。一代人不说出口的爱,就这样沉默地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