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要從那個凌晨說起,在我媽留給我的6樓老破小陽臺上,本來,只是想拍一段城市日出的延時素材,風吹的衣角獵獵作響,我習慣性的轉動那600定焦的對焦環,頂級鏡頭的阻尼感還是那麼順暢,取景器裡的畫面,緩緩劃過這座城市沉睡的街道,劃過熄燈的寫字樓,最終鬼使神差的停在了3公里外的,是第一人民醫院急診大樓,我本能的覺得那裡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