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味裹著監護儀的滴滴聲,壓得江小歌喘不過氣。她攥著母親枯瘦的手,指腹蹭過手背凸起的青筋,眼淚砸在病號服上。“媽,要是能回到1998年就好了”她哽咽著許願,話音剛落,再睜眼,老舊掛曆上“1998”的紅數字刺得她發愣——她真的回來了,這一次,她要攥緊命運的線,護好爸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