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列破舊的火車上,變成了一個十八歲的去往大西北的青年。身邊只有同鄉石頭、兩個凍硬的窩窩頭和一張模糊不清的介紹信。一九七八年的北疆,雪原茫茫,戈壁無垠。他帶著石頭躲查票、斃人販、滅狼群、打馬鹿,從野豬溝殺到戈壁灘,在黑市和收購站之間倒騰皮子和鹿肉,攢下了第一桶金,也攢下了一座屬於自己的小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