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被送去給暴虐的活閻王做填房,我紅著眼求青梅竹馬把那朵定親的牡丹賜給我。可他轉頭,笑著將花插進了嬌弱表妹的髮髻裡,怪我無理取鬧。失去庇護的我,只帶了一個破包袱,被家族毫不留情地塞上了北上的絕路。得知我真的走了,他瘋了一樣封鎖揚州全城的官道水路。可碼頭上,那個權傾朝野的活閻王,正親自撐著傘將我護在懷裡。